车停在路边一处还算平整的空地上,熄了火,副驾驶座上的小刘解开安全带,探着脑袋往前看了一眼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感叹。
“嚯……这也太荒了吧。”
邶巷的旧址占地不小,如今只剩下几栋残破的建筑骨架歪歪斜斜地立在野草丛中,墙体上爬满了裂纹和藤蔓植物,窗户大多没了玻璃,空洞洞的像一排排没有眼珠的眼眶,地面上散落着碎砖块、锈蚀的铁架、腐烂的木料和一些辨认不出原来用途的垃圾碎片。远处有几棵不知名的树,枝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两个人下了车,踩过齐膝高的野草,朝着废墟深处走去,脚下的土地松软而不平整,偶尔踩到什么硬物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小刘跟在沉尉谙身后,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,嘴里嘀咕个不停:“沉姐,这地方也太瘆人了。你说这医院到底是干什么的?精神病院?康复中心?我怎么觉着跟恐怖片取景地似的。”
沉尉谙没接话,目光扫过周围的断壁残垣,脚步不停。
“您说,这精神病院里头……会不会跟电影里演的那样,有那种电击椅啊?大铁头套一套,给人电得嗷嗷叫的那种?”
沉尉谙终于开口了,语气平淡:“你说的那种疗法早就被淘汰了,几十年前的东西。”

